作者:嘉林
《左衽吟:华夏衣冠民族精神之管窥》连载
4.4、《资治通鉴》中的“左衽”
《资治通鉴》是中国古代著名的历史著作,历来为人们所重视和阅读学习。毛泽东自称读了17遍《资治通鉴》,并评价说:“每读都获益匪浅。一部难得的好书噢!……中国有两部大书,一曰《史记》,一曰《资治通鉴》,都是有才气的人在政治上不得志的境遇中编写的……《通鉴》里写战争,真是写得神采飞扬,传神得很,充满了辩证法。”[316]
《资治通鉴》中涉及“左衽”的记载有12处,在此参考《现代语文版资治通鉴》《白话资治通鉴》《资治通鉴新注》《资治通鉴全译》等书列举其含义如下——
卷42,表示衣服在左边开襟:
司徒掾班彪上言:“今凉州部皆有降羌,羌胡被发左衽,而与汉人杂处,习俗既异,言语不通,数为小吏黠人所见侵夺,穷恚无聊,故致反叛。”[317]
卷45,表示蛮族、少数民族:
耿秉曰:“昔者匈奴援引弓之类,并左衽之属,故不可得而制。孝武既得河西四郡及居延、朔方,虏失其肥饶畜兵之地,羌、胡分离;唯有西域,俄复内属;故呼韩邪单于请事款塞,其势易乘也。”[318]
卷58,“左衽之虏”表示蛮族:
“今牧御失和,使一州叛逆;烈为宰相,不念为国思所以弭之之策,乃欲割弃一方万里之土,臣窃惑之!若使左衽之虏得居此地,士劲甲坚,因以为乱,此天下之至虑、社稷之深忧也!”[319]
卷72,表示(因难被再用、长居蛮荒之地而成)野人:
初,长水校尉廖立,自谓才名宜为诸葛亮之副,常以职位游散,快快怨谤无已,亮废产为民,徙之汶山。及亮卒,立垂泣曰:“吾终为左衽矣!”李平闻之,亦发病死。平常冀亮复收已,得自补复,策后人不能故也。[320]
卷96,表示受外族统治:
翔曰:“嫠妇犹知恤宗周之陨。今晋室阽危,君位侔元、凯,曾无忧国之心邪?向使靡、鬲之功不立,则少康何以祀夏!桓、文之战不捷,则周人皆为左衽矣。”[321]
卷105,表示受异族统治:
冲对佐吏叹曰:“谢安石有庙堂之量,不闲将略。今大敌垂至,方游谈不暇,遣诸不经事少年拒之,众又寡弱,天下事已可知,吾其左衽矣!”[322]
卷107,表示受异族统治:
初,王穆起兵,遣使招敦煌处士郭瑀,瑀叹曰:“今民将左衽,吾忍不救之邪!”[323]
▲《四部备要》第38册《资治通鉴》书页
卷112,表示游牧民族前襟向左:
安国将军勿仑曰:“吾国自上世以来,被发左衽,无冠带之饰,逐水草迁徙,无城郭室庐,故能雄视沙漠,抗衡中夏。”[324]
卷131,表示臣服异族、接受统治:
琰欲请降于魏,主簿谯郡夏侯详说琰曰:“今日之举,本效忠节。若社稷有奉,便当归身朝廷,何可北面左衽乎!且今魏军近在淮次,官军未测吾之去就,若建使归款,必厚相慰纳,岂止免罪而已。”[325]
卷132,归降异族、接受统治:
怀珍进据朐城,众心凶惧,欲且保郁洲,怀珍曰:“文秀欲以青州归索虏,计齐之士民,安肯甘心左衽邪!今扬兵直前,宣布威德,诸城可飞书而下;奈何守此不进,自为沮挠乎!”[326]
卷223,表示被异族占领和统治:
及安禄山反,边兵精锐者皆征发入援,谓之行营,所留兵单弱,胡虏稍蚕食之;数年间,西北数十州相继沦没,自凤翔以西,邠州以北,皆为左衽矣。[327]
卷238,表示异族:
绛尝从容谏上聚财,上曰:“今两河数十州,皆国家政令所不及,河、湟数千里,沦于左衽,朕日夜思雪祖宗之耻,而财力不赡,故不得不蓄聚耳。不然,朕宫中用度极俭薄,多藏何用邪!”[328]
4.5、古代史论中的“左衽”
中国古代涉及“左衽”的类似记载不说俯拾皆是,由《二十四史》及《资治通鉴》亦可知其记录史不绝书,过多的记载意味着本文的研究不能一味列举普通记录,因此,考察古代史学史论类著作将更有代表意义。唐朝刘知几的《史通》是中国及全世界首部系统性的史学理论专著,总结唐以前的史学问题,拥有极高学术地位,对后世影响深远。[329]其《内篇·言语第二十》:然自咸、洛不守,龟鼎南迁,江左为礼乐之乡,金陵实图书之府,故其俗犹能语存规检,言喜风流,颠沛造次,不忘经籍。而史臣修饰,无所费功。其于中国则不然,何者?于斯时也,先王桑梓,翦为蛮貊,被发左衽,充牣神州。其中辩若驹支,学如郯子,有时而遇,不可多得。而彦鸾修伪国诸史,收、弘撰《魏》《周》二书,必讳彼夷音,变成华语,等杨由之听雀,如介葛之闻牛,斯亦可矣。而于其间,则有妄益文彩,虚加风物,援引《诗》《书》,宪章《史》《汉》。遂使且渠、乞伏,儒雅比于元封,拓跋、宇文,德音同于正始。华而失实,过莫大焉!批评北朝修史“擅改异族殊语为儒雅华言,淹没了当时人物对话的真实面貌”[330],此“中国”指服饰已经“左衽”的中原北朝。李焘是宋朝著名历史学家、目录学家,其《六朝通鉴博议》详载三国六朝胜负攻守之迹而系以论断,其中3处论及左衽,表示中华人民被迫穿上左衽和接受异族统治:卷6《宋论》:若武帝初无征伐之功,元魏先人举事,今日并燕,明日并秦,又明日并夏并蜀,先据天下之腹心,且居江南之上,流至于太武兵临瓜步,则其为刘氏之祸,决不细矣!裔夷不能陵中夏,左衽不能蔑衣冠,虽江南人谋之善抑,亦彼苍之陟鉴在焉。故元魏方强而武帝震扬兵威,以逆折其锋,上天佑华之意昭昭如此。及文帝穷兵黩武,孝武明帝疑忌大臣宗室,而武帝之业遂衰,惜夫![331]卷7《魏主攻旴眙不克退走》:江南君臣宁有战尔,而不为之下,吴人一怒,孙刘齐奋,而操不得不走矣!是虽据上流之势,割长江之半,而何足以胜?吴司马刘氏虽微弱不振,而礼义之主正朔所在,四方万里所共尊,仰苻坚佛狸恃其犬羊之众,欲尽臣南北之民,中国而无人则可矣!使其稍有知识,谁忍甘为左衽?故江左之人或战或守,共出死力所不敢辞,晋宋一怒,士民俱愤,而秦魏不得不败矣!虽使杂两淮之众,持久攻之,具而何足以胜晋宋?故彼此之辞异,而曹困于孙,华夷之义分,而秦败于晋,魏屈于宋,三者之败非败于兵而败于理。[332]卷8《淮北四州民不乐属魏常思归江南上诏李安民督诸将徃迎之安民赴救迟留南归者皆为魏所掠杀》:古之人当争夺之交,耀兵郄敌,求张其势,谋所以留其民也。故诸葛亮不能赴三郡之急,终身不能臣魏,非其德薄势不足恃耳。南北分裂,冠带之民陷为左衽,而眷恋之心未尝一日而忘中华,桓摽之等不远千里而赴诉于齐,齐之君臣匍匐往救,犹恐其缓而使偏将轻兵逗遛观望……[333]李焘最著名的史学著作《续资治通鉴长编》也有一处涉及“左衽”,记载广西少数民族的习俗:广源州在邕州西南郁江之源,地峭绝深阻,产黄金、丹砂,颇有邑居聚落。俗椎髻左衽,善战斗,轻死好乱。其先韦氏、黄氏、周氏、侬氏为酋领,互相劫掠,唐邕管经略使徐申厚抚之。[334]《四书章句集注》是集《大学》《中庸》《论语》《孟子》于一体的儒家理学名著,是中国古代最重要的经典著作,也是朱熹最有代表性的著作之一,对后世影响极大。它是朱熹重塑孔孟形象、发挥儒家精神、宣传理学道义的最简要、最普及、最权威的一部教科书,是他花费大量心血撰写和修改、前后经历“四十余年理会”而成的四书注释,甚至有人说其地位类似欧美《圣经》、阿拉伯《古兰经》。其中《孟子集注》首篇《孟子序说》提到“左衽”是引用韩愈的论述:又曰:「扬子云曰:『古者杨墨塞路,孟子辞而辟之,廓如也。』夫杨墨行,正道废。孟子虽贤圣,不得位。空言无施,虽切何补?然赖其言,而今之学者尚知宗孔氏,崇仁义,贵王贱霸而已。其大经大法,皆亡灭而不救,坏烂而不收。所谓存十一于千百,安在其能廓如也?然向无孟氏,则皆服左衽而言侏离矣。故愈尝推尊孟氏,以为功不在禹下者,为此也。」[335]原来,唐朝韩愈曾称赞孟子的功绩:“向无孟氏,则皆服左衽而言侏离矣。”[336]指如无孟子,我们都要穿左衽衣服、说外族语言了,朱熹在《四书章句集注》予以引用。
▲《四部备要》之《四书章句集注》
《二十四史订补》中收有明朝张大龄所著《晋五胡指掌》,该书汇纂十六国北朝各政权兴亡,使“兴废始末,焕焉在目”。其卷下“崤函四塞,自周秦以来,世为帝王所都,晋氏不竞,沦于左衽者百五十年”[337]写的即是晋朝沦于匈奴的历史教训。明朝著名思想家王夫之总结并反思历史教训时,痛定思痛,在《宋论》和《读通鉴论》中分别3次提及“左衽”,用以表示汉族人民遭奴役或华夏文明的沦落:当石晋割地之初,朔北之士民,必有耻左衽以悲思者。……故有志之士,急争其时,犹恐其已暮,何忍更言姑俟哉![338]则求如晋元以庸懦之才,延宗社而免江淮之民于左衽,不亦难乎?故以走为安,以求和为幸,亦未可遽责高宗于一旦也。[339]凡当日之能奉身事主而寡过者,皆已豫求尊俎折冲之大用,以蕲免斯民于左衽。惟染以熏心之厉,因其憩玩之谋,日削月衰,坐待万古之中原沦于异族。[340]呜呼!一隅之乱,坐困而收之,不劳而徐定。庸臣张皇其势以摇朝廷之耳目,冒焉与不逞之虏争命,一溃再溃,助其燄以燎原,而遂成乎大乱。社稷邱墟,生民左衽,厉阶之人,死不偿责矣。[341]羲之言曰:“区区江左,天下寒心,固已久矣。”业已成乎区区之势,为天下寒心,而更以陵庙邱墟、臣民左衽为分外之求,昌言于廷,曾无疚媿,何弗自投南海速死,以延羯胡而进之乎?[342]详曰:“今日之事,本效忠节,何可北面左衽乎?”至哉言乎!司马楚之、王琳而知此,不为千载之罪人矣。[343]仅考察船山史论便可发现这些内容,说明如果遍查中华文明古籍,必数不胜数。其实不仅古代学家,近现代历史学家对“左衽”也有清晰的认知。曾被毛泽东赞称“国宝”[344]的著名历史学家陈垣在《南宋初河北新道教考》中提到中国开彊拓土是先民心力艰苦培植而成,就用“左衽”指代历代蛮族的侵略和统治:“呜呼!自永嘉以来,河北沦于左衽者屡矣,然卒能用夏变夷,远而必复,中国疆土乃愈拓而愈广,人民愈生而愈众,何哉?此固先民千百年之心力艰苦培植而成,非幸致也。”[345]资料注释[316] 周溯源主编:《毛泽东评点古今人物》,红旗出版社2013年,第643、649、650页[317] 柏杨译:《现代语文版资治通鉴·11全国混战》,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85年,第156页,译为“衣服在左边开襟”;沈志华、张宏儒主编:《白话资治通鉴》卷42,中华书局1993年,第960页,译为“衣服在左边开襟”;编委会校注:《资治通鉴新注》卷42,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1461页,注为“衣襟向左”;张舜徽主编:《资治通鉴全译》第3册·卷42,贵州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674、676页,注译为“前缀向左”“衣服是在左边开襟”。[318] 柏杨译:《现代语文版资治通鉴·12马援之死》,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85年,第153页,译为“蛮族部落”;沈志华、张宏儒主编:《白话资治通鉴》卷45,中华书局1993年,第1031页,译为“蛮族”;张舜徽主编:《资治通鉴全译》第4册·卷45,贵州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77页,译为“衣襟向左开的那种人”;编委会校注:《资治通鉴新注》卷45,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2030页,注为“少数民族”。[319] 柏杨译:《现代语文版资治通鉴·15黄巾民变》,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85年,第170页,译为“蛮族”;沈志华、张宏儒主编:《白话资治通鉴》卷58,中华书局1993年,第1385页,译为“胡人”;张舜徽主编:《资治通鉴全译》第5册·卷58,贵州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36页,译为“胡人”;编委会校注:《资治通鉴新注》卷58,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1562页,注为“古代少数民族”。[320] 柏杨译:《现代语文版资治通鉴·18三国鼎立》,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85年,第162页,译为“困在蛮荒”;沈志华、张宏儒主编:《白话资治通鉴》卷72,中华书局1993年,第1695页,译为“野人”;张舜徽主编:《资治通鉴全译》第5册·卷72,贵州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680页,译为“山野之民”;编委会校注:《资治通鉴新注》卷72,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2459页,注为“少数民族”。[321] 柏杨译:《现代语文版资治通鉴·24石虎肆虐》,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85年,第47页,译为“把衣襟开到左边”;沈志华、张宏儒主编:《白话资治通鉴》卷96,中华书局1993年,第2265页,译为“沦为异族”;张舜徽主编:《资治通鉴全译》第7册·卷96,贵州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340页,译为“穿上衣襟开到左边的衣服”;编委会校注:《资治通鉴新注》卷96,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3248页,注为“受外族的统治”。[322] 柏杨译:《现代语文版资治通鉴·26淝水之战》,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85年,第41页,译为“穿左边开襟的衣服”;沈志华、张宏儒主编:《白话资治通鉴》卷105,中华书局1993年,第2475页,译为“受外族的统治”;张舜徽主编:《资治通鉴全译》第7册·卷105,贵州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778页,译为“穿外族服装”;编委会校注:《资治通鉴新注》卷105,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3520页,注为“受异族统治”。[323] 柏杨译:《现代语文版资治通鉴·26淝水之战》,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85年,第145页,注为“受夷族统治”;沈志华、张宏儒主编:《白话资治通鉴》卷107,中华书局1993年,第2532页,译为“像戎人那样穿左边开襟的衣服”;张舜徽主编:《资治通鉴全译》第8册·卷107,贵州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16页,译为“穿外族服装”;编委会校注:《资治通鉴新注》卷107,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3590页,注为“沦为少数民族统治之下”。[324] 柏杨译:《现代语文版资治通鉴·27北魏兴起》,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85年,第155页,译为“衣裳左边开襟”;沈志华、张宏儒主编:《白话资治通鉴》卷112,中华书局1993年,第2659页,译为“左边开衣襟”;张舜徽主编:《资治通鉴全译》第8册·卷112,贵州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246页,译为“衣襟左开”;编委会校注:《资治通鉴新注》卷112,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3743页,注为“上衣的大襟向左开着”。[325] 柏杨译:《现代语文版资治通鉴·32南齐兴起》,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85年,第41页,译为“穿左边开襟的衣服”;沈志华、张宏儒主编:《白话资治通鉴》卷131,中华书局1993年,第3197页,译为“穿上左边开襟的衣服”;张舜徽主编:《资治通鉴全译》第9册·卷131,贵州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354页,译为“向北方敌虏称臣”;编委会校注:《资治通鉴新注》卷131,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4376页,注为“穿胡服”。[326] 柏杨译:《现代语文版资治通鉴·32南齐兴起》,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85年,第49页,译为“让衣襟开到左边”;沈志华、张宏儒主编:《白话资治通鉴》卷132,中华书局1993年,第3201页,译为“归降异族”;张舜徽主编:《资治通鉴全译》第9册·卷132,贵州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362页,译为“当魏国的奴隶”;编委会校注:《资治通鉴新注》卷132,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4382页,注为“接受异族人的统治”。[327] 柏杨译:《现代语文版资治通鉴·53睢阳之围》,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85年,第192页,译为“落到吐蕃军之手”;沈志华、张宏儒主编:《白话资治通鉴》卷223,中华书局1993年,第5531页,译为“吐蕃军队所占领”;张舜徽主编:《资治通鉴全译》第15册·卷223,贵州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465页,译为“被吐蕃所占领”;编委会校注:《资治通鉴新注》卷223,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7538-7539页,注为“受少数民族统治”。[328] 柏杨译:《现代语文版资治通鉴·57元和中兴》,中国友谊出版公司1985年,第131页,译为“蛮族”;沈志华、张宏儒主编:《白话资治通鉴》卷238,中华书局1993年,第5947页,译为“异族”;张舜徽主编:《资治通鉴全译》第16册·卷238,贵州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659、662页,注译为“胡族人”“胡人”;编委会校注:《资治通鉴新注》卷238,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第8062页,注为“吐蕃”。[329] 参考梁启超撰,汤志钧导读:《中国历史研究法》,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年;曾凡英:《史家龟鉴〈史通〉与中国文化》,河南大学出版社2000年。[330] (唐)刘知几撰,赵吕甫校注:《史通新校注》,重庆出版社1990年,第376页[331] (宋)李焘:《六朝通鉴博议》卷6,《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686册,台湾商务印书馆,第143页[332] (宋)李焘:《六朝通鉴博议》卷7,《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686册,台湾商务印书馆,第151页[333] (宋)李焘:《六朝通鉴博议》卷8,《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第686册,台湾商务印书馆,第161页[334] (宋)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第12册卷167,中华书局1985年,第4014页[335] (宋)朱熹:《四书章句集注》,中华书局2016年,第198页;(宋)朱熹集注,陈戍国标点:《四书集注》,岳麓书社1997年,第288页;(宋)朱熹:《四书集注》第93页,《四部备要》第2册,中华书局1989年影印1936年版[336] (唐)韩愈:《与孟尚书书》,《韩昌黎全集》卷18,世界书局1935年,第268页;(唐)韩愈:《与孟尚书书》,《昌黎先生集》卷18第197页上,《四部备要》第70册,中华书局据东雅堂本校刊[337] (明)张大龄:《晋五胡指掌》,徐蜀选编:《二十四史订补》第7册,书目文献出版社1996年,第416页[338] (明)王夫之:《宋论》卷2,《船山全书》第11册,岳麓书社1996年,第59页[339] (明)王夫之:《宋论》卷10,《船山全书》第11册,岳麓书社1996年,第218页[340] (明)王夫之:《宋论》卷11,《船山全书》第11册,岳麓书社1996年,第265页[341] (明)王夫之:《读通鉴论》卷6,《船山全书》第10册,岳麓书社1996年,第248页[342] (明)王夫之:《读通鉴论》卷13,《船山全书》第10册,岳麓书社1996年,第494页[343] (明)王夫之:《读通鉴论》卷15,《船山全书》第10册,岳麓书社1996年,第588页[344] 1951年11月1日,陈垣参加怀仁堂国宴时与毛泽东主席同席,毛主席介绍说:“这是陈垣先生,读书很多,是我们国家的国宝。”见张荣芳、曾庆瑛:《陈垣》,金城出版社2008年,第134页[345] 陈垣:《南宋初河北新道教考》,《民国丛书》第1编第13种,上海书店出版社,目录第3-4页;《陈垣全集》第18册,安徽大学出版社2009年,目次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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